12.呼喚曙光
1.
16:00 切爾諾伯格核心城中央區
“間諜!烏薩斯的間諜!”商場大樓上的整合運動成員高吼道,“他們在這!去和大伙說!殺了他們!把他們掛在對接層上,把他們碾在龍門的樓上!”
(資料圖片)
無數的流彈和法術,轟向前進的羅德島部隊。一股寒氣在半空凝結,形成巨大的冰盾護住眾人。
“我并非間諜,我是雪怪小隊成員伊斯塔利,現在向負隅頑抗、執迷不悟地同胞們發出最后通牒”,黎博利高聲呼喝,“塔露拉已經背叛了整合運動,意圖加害干部霜星、愛國者,并且準備將所有同胞一起毀滅。希望各位同胞認清現實,放棄抵抗,重回正道,如若還有愚忠者,等待你們的是慘烈的下場!”
“去死吧,你這個勾結外敵的叛徒!還有你帶來的禽獸,全都去死!”窗口上的薩卡茲雇傭兵大喝,“術士,出來處理這個花里胡哨的玩意,拿出重火力武器,轟炸!”
“糟糕,我之前的戰斗實在是消耗太大了……”
冰盾在法術和重火力武器的轟炸下開始缺損,伊斯塔利喉嚨一陣腥甜,感到力不從心。
“交涉失敗了,讓我來吧,伊斯塔利先生。”
菲林少女只身走上前去。
“危險,你別……”
“讓她上吧,她比你想象中更令人安心。”羅德島干員打斷了黎博利。
無數投擲物如同打在一堵無形的墻面,少女面對萬千火力巋然不動。伊斯塔利清楚那是什么,剛剛,他用流沙使這個無形之物短暫顯形。
“謝謝你,迷迭香,還有,抱歉……”
“你為什么道歉,伊斯塔利先生,為剛才的事情?你保護了那位老爺爺,我不認為你做錯了什么。”迷迭香輕聲回應道。
商廈的罵聲還在繼續,突然,薩卡茲傭兵將一名感染者踹下了窗口,感染者還未落地就已經被轟成了碎片。
“伊斯塔利先生,他們做了壞事,如果放任他們,會做更多的壞事。”迷迭香無奈道。伊斯塔利從她的表情上,看出了不愿和一絲傷感。
“按你的想法做,迷迭香,我剛剛已經告訴過這些人做壞事的后果了,相信自己就好。”黎博利鼓勵道。
“轟!”“啊啊………”慘叫混合著塌陷聲,商廈在巨劍的猛擊下徹底崩塌。
“是的,阿米婭,這里已經處理好了。”面對趕來的領袖,迷迭香淡然陳述。
“…呃,抱歉,應該有更好的處理方式的…那個伊斯塔利支持迷迭香這么做。”干員望著眼前的慘狀,有些唯唯諾諾地對阿米婭說。
“通知其他小隊隊員,集合,讓術士回收無人機,我們去和迷迭香匯合。”阿米婭冷靜地下令道。
“我做的太過火了嗎…”迷迭香不解地望著聯絡的干員。
“沒有,只是我沒和你一起出過任務,很震撼”,干員擠出了一絲勉強的笑容,“不愧是羅德島的底牌,最強的戰爭機器……”
“注意你的用詞,先生!”伊斯塔利打斷了干員的話,“什么叫戰爭機器?迷迭香不僅是個懂事的女孩,還在保護著各位的性命,憑借自己的意志,你管這叫機器?”
第一次,阿米婭感到了黎博利的一絲情感波動。
“…呃,我是不是說錯話了,阿米婭…”干員感到氣氛一陣尷尬,“但是整合運動的,你急什…”
“是的,干員,你說錯話了,伊斯塔利先生正確地訓斥了你”,傳來的是阿米婭干脆利落的回答,“你見過這么…可愛的…兵器嗎…”
“阿米婭更可愛”,迷迭香突然笑道,“沒有,我沒事的,阿米婭。”
“我們是人,是有喜怒哀樂的人”,阿米婭接著強調道,“總之你之后找個機會向她道歉吧。”
“沒關系,總之,也謝謝你,伊斯塔利先生。”迷迭香也向黎博利露出了笑容。
“叫我伊斯塔就好”,伊斯塔利回以一笑,“我們要繼續前進。”
“走吧,和阿米婭,和我們一起!”小菲林堅定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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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時,另一條戰線
“你不必擔心,W回到了她該回的位置”,凱爾希平靜道,“至于她的話,你暫且可以不理。”
“……”博士默然,不知從何說起。
“你依舊感到隱憂,對我把你和阿米婭分成兩路不滿”,凱爾希接著說,“還是你擔心那位神秘莫測的黎博利。”
“我不會放心他和阿米婭她們一起”,博士坦然道,“阿米婭告訴我,她讀不出這個人的情感和想法,一點也讀不出,就像……這個人是在做他認為正確事情的機器一樣。”
“伊斯塔利絕不會突然倒戈或者翻臉,至少在戰勝塔露拉之前不會”,凱爾希依舊相當鎮定,“他需要羅德島幫助他戰勝塔露拉。”
“他會在我們和塔露拉的戰斗中漁翁得利?”博士問道。
“盡管我也不想看到這個結果,但是一切事情都在按照他的計劃發展,Raidian和Mantra對城市已經喪失了控制,黎博利的喉舌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潛入城市各處,用著未知的通訊頻段,散布著他希望整合運動了解的事實。”
“他早就謀劃好了這一切?”
“不僅如此,我得到了干員們發送的各處戰斗的信息”,凱爾希不禁皺眉,“整合運動看似混戰,實際上卻是,被感召為支持伊斯塔利的感染者,甚至包括游擊隊,在某種整齊的指揮下對依舊忠于塔露拉的人進行猛攻。”
“他在清除異己!”博士的發言透露著凌厲,“那么之后,如果霜星和愛國者再歸來,他就……”
“看來你差不多也知道他想做什么了”,凱爾希帶著略微稱贊的語氣,“唯一還讓我有點疑惑的是,他是靠誰做到這一切,只不過這個問題在我心中也有了大致的答案。”
“答案是什么?”
“等事件結束,驗證我的猜想,就告訴你和阿米婭。”
博士本想繼續追問凱爾希,一個奇怪的生物突然映入他的眼簾——全身腫脹的畸形薩卡茲戰士,隱隱有沙粒從他破損的傷口中溢出。
“你看見了嗎,凱爾希?”
“我記得你們在龍門遇見過特殊感染者,有一個少年,他的源石技藝能夠做到這一點。”凱爾希回應道。
“不,這個,不太一樣,好像…更奇怪一點!”博士的聲音變得緊張。
“啊,梅菲斯特的牧群嗎,怎么魔族也會?”路過的感染者驚嘆道。
“不要,不要再往前,再往里走了…”薩卡茲對他們發出了痛苦的呼喊,“只有痛苦,痛苦!”
“等一下,你們干什么,松手,啊!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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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央區某棟建筑,擺滿各式機械裝置的房間
“我們將Destiny特有聯絡裝置分發給了各處值得信任的感染者,他們已經將信息奔走相告”,一個穿著整合運動服飾,帶著白面具的感染者向斐迪亞匯報道,“專精戰術的人員也對開始組織各處我們的支持者發動進攻。”
“做得好,真是不枉各位在切爾諾伯格潛伏這好些天”,加茲托克豎起了大拇指,“回頭伊斯塔會給各位豐厚的報酬。”
“報酬是次要的,伊斯塔能堅持他的信念,將整合運動的事業延續下去,我們就很滿意了”,“整合運動成員”認真地說,“畢竟我們在加入Destiny前,也是朝不保夕的烏薩斯感染者。”
“勝利將會屬于我們,整合運動會有嶄新的未來。”加茲托克微笑道。
“希望如你所言,主工程師。”
2.
17:00 指揮塔門口
“可恨,這些懦夫打算封閉指揮塔的入口,啟動封閉層!”盾衛彼得狠狠地望著固守于此的薩卡茲傭兵。
“愚忠塔露拉的其他感染者還在不斷騷擾我們,沒辦法集中注意力。”一個幻影弩手呼喝著。
“你叫我和羅德島合作,他們剛剛和大尉刀刃相向,我實在是很難……”一名盾衛面向一個特殊的感染者。
“羅德島不值得相信的話,這座城市任何人都不用考慮了”,曾經代號為Guard的干員堅定道,“封閉層正在逐漸升抬,決定吧,我們時間不多。”
一時間,盾衛都陷入了遲疑,知道看見率先進入他們視線的菲林。
“我找你們的領袖,菲林!”盾衛揚科維奇不客氣地號令著。
“你們找阿米婭干什么,我能感到你們的惡意。”迷迭香不客氣地回應著。
“別以為自己會點法術,就可以嘗試激怒我,白毛貓!”揚科維奇怒道。
“我不喜歡你。”迷迭香只是冷淡地回答。
“停,揚科維奇大哥,不要這么對迷迭香!”黎博利的聲音從遠處傳來,“她是個英勇的戰士,比我更好!”
“伊斯塔,來得正好”,揚科維奇望了眼黎博利,嘆了嘆氣,“你還是決定要合作…”
“…游擊隊隊員,你不能威逼我的隊員,你沒這個權利!”黎博利身邊的阿米婭厲聲回應著。
“抱歉,又讓你不愉快了,雖然我除了抱歉也沒啥可說的。”伊斯塔利走到菲林跟前,不好意思地摸摸頭。
“沒關系,伊斯塔,呃,真的不用為這種事情道歉,我沒什么的。”迷迭香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伊斯塔小弟,你怎么能對羅德島的小貓唯唯諾諾?”另一個盾衛慍怒道。
“算了,我明白了……”揚科維奇擺了擺手,“不僅是這次救了大尉和葉蓮娜的命,更重要的是我們在凍原并肩作戰時建立的信賴,所以我會選擇信任你,也同樣會邀請羅德島。”
“……”阿米婭沉默著,她的表情透露著警惕。
“為了重拾感染者希望,我們給這座城市再添一把火”,揚科維奇堅定道,“如果你真的為感染者而戰,你一定會答應。來我們這里,一起去摧毀指揮塔,羅德島!”
“伊斯塔利先生”,卡特斯轉向黎博利,“如果你能代表的整合運動,依舊是個以主張救助感染者為第一優先目標的組織,而不是代表其他某種政治力量的感染者團體,我們于公于私都會同意,但是……”
“你覺得我們之間的矛盾,和暴力沖突帶來的創傷,一時不能抹平,是不是?”伊斯塔利接口道,“我對Ace大哥和你們其他干員的犧牲感到非常惋惜和遺憾,同時你們也殺死過整合運動的干部和很多我們的同胞。”
“你們整合運動殺害了我的朋友。”迷迭香盯著黎博利的眼睛。
“但是,就算如此,我認為局勢面前,我們可以暫時放下過往”,黎博利接著說,“我沒權利要求你們如此,我只是希望。”
“那么對現在的你,對現在的你們來說,什么是所謂的‘局勢’?”阿米婭審視著對方。
“我來回答吧,伊斯塔”,揚科維奇走上前,面對阿米婭,“‘局勢’在于認清你的敵人,然后毀滅他們!”
“毀滅之路?”
“你也聽好,菲林,把該殺的殺干凈,把這個國家的齷齪事兒一掃而空,看到白茫茫的一片雪原,這你才會高興!”揚科維奇的聲音變得慷慨激昂,“先皇許諾過,總有一天戰爭會結束,我們也篤信他的美好愿景。但要做到這一點,首先,讓我們把指揮塔上想要害死我們的陰謀家殺了!再把各個城市作威作福的統治者殺了!把各個軍團的廢物和叛徒全殺了!最后再把現在皇帝身邊用花言巧語禍害烏薩斯的群臣全殺了!”
他頓了頓,接著道:“回頭看看,該活下來的人會活下來,他們安居樂業,再也不用為誰送命挨餓,你們也會這么做,對不對!”
“你讓我有點刮目相看了。”伊斯塔利嘟囔道。
“如果盾衛真的需要我們配合,先了解一下羅德島怎么做吧。”阿米婭淡淡地回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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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時,中央區
“狙擊小隊,后撤!重裝干員,為他們提供掩護!術士,停手!”
博士不斷地指揮著戰況,局勢惡劣得讓他有些焦躁。
“那些沙子,不對勁,我認識的薩卡茲部族沒有人會使用這種流沙技藝”,凱爾希罕見地露出了驚愕的表情,“就像他們身體的各個部位都被填滿了沙子。”
“別往前走!”
“好痛苦!”
撕心裂肺的呼喚從不斷涌來的薩卡茲傭兵口中傳來,他們投擲著沙球,連嘴里留下的汁液都充滿了沙子。
“難以置信,沙子和源石結晶混合在一起,沾染這些沙塵就會令人感染”,凱爾希的語氣里滲透著不安,“和剛剛伊斯塔利所使用的流沙技藝是完全不同的東西,我感到有不祥之物在核心能源區蘇醒了,我們要趕緊突破這里。”
“我明白…”博士一邊回答,一邊精妙地指揮著干員一個接一個地打倒畸形的薩卡茲,急速地往內推進著。
“這些沙子做的薩卡茲,他們根本無法交流,仿佛活在另一個世界”,一位羅德島干員吼叫道,“這種奇怪的變異一定會出事,結晶增長率太高了。”
“空氣的結晶沙塵已經達到了最大,操縱這場變異的存在可能占據了石棺”,凱爾希接著說,“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,一切都在發生。”
低語開始傳入眾人耳中,仿若某個梵唱。
“聽…這個聲音是…咒文?”凱爾希表情變得有些糟糕,“干員們,加裝防護設備”,她接著轉向身邊,“博士,有些超乎想象的事情正在發生,情況或許比我們預想的更糟。”
“一直如此。”博士簡單地回復道。
“或許種下惡的種子就會開出惡的花朵,結下惡的苦果,如果沒有如此的惡意,這種存在不會誕生…”
博士跟隨凱爾希來到了路的盡頭,他順著凱爾希的視線望去
“我不能讓你再去推動一場噩夢,不管你是個什么存在!”——
由流沙構成的軀殼,高約三米,豺頭人身,在石棺旁低鳴。
“退后一些,博士”,凱爾希下令,“那不是一個感染者,那是一個傳播感染的造物。以前我確實見過感染者異化的案例,但是這樣的造物,我也是第一次見。”
“是誰制造了它,整合運動?伊斯塔利?”博士不解地問道。
“他們所有人都沒這個能力”,凱爾希冰冷地否決道,“難以想象,這種屬于上古傳說的產物,會出現在切爾諾伯格,這座城市到底發生了什么,又在隱藏著什么?”
干員們戴著呼吸過濾系統,他們沉重的呼吸聲清晰可聞
凱爾希靜靜地站在那里,注視著這個造物。后者踏前一步,手中憑空喚出一柄沙之權杖,梵唱從它的“喉嚨”處外泄,無人能懂。
“他在詛咒這個世界。”凱爾希輕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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核心城街區
“嘿,兄弟!”代號為極境的干員叫住了一個整合運動成員。
“什么事,幾位,你們不是整合運動的人。”對方警惕道。
“確實,不過我知道,你也不是”,極境微笑道,“不然我就不會叫你了。”
“哼,感覺很敏銳,羅德島的人,只不過現在的我確實也屬于整合運動。”“整合運動成員”冷哼道。
“嘿嘿嘿,你們讓我們的聯絡都快癱瘓了,不敏銳點可能會死”,極境的隊長,代號為霍克的干員上前來,“兄弟,跟我們來這邊看看,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。”
“什么事……什么…這?”
“整合運動成員”隨數人前去,映入他眼簾的,是一箱箱武器與護甲。
“小點聲,兄弟,會暴露的。”極境急忙提醒。
“我看的很清楚,盡管裝備編碼被刮掉了,但這些東西游擊隊可拿不出手”,“整合運動成員”分析著,“掩人耳目?手法真外行。”
“有的人,哈,只能說是被逼急了。”霍克接著道。
“兄弟,你看,我們被你們干擾到發信延遲奇高,要么你發信通知給你的頭兒,叫伊斯塔利的黎博利是吧,他應該和我們的人在一起。”霍克請求道。
“沒事,我幫你發送給你們的領袖”,“整合運動成員”拿出了一個深紅色的發信器,對極境道,“給我你的聯絡線路頻段,我就發這句話就可以了:
“烏薩斯軍在核心城。”
3.
17:15 指揮塔下
“攔在指揮塔下,你是哪里的整合運動”,揚科維奇大聲詢問著沉默的“整合運動成員”,“你要與我們作戰,我們也不會攔你,但是這既可恥,又毫無意義。”
“等等…你見過這支小隊嗎”,曾經代號為Guard的干員提示道,“我怎么覺得,他們并不像是……”
“Guard!當心!”阿米婭大聲提示道。
“整合運動成員”依舊沒有回復,只是發出奇怪的暗語。
槍彈如雨,從掩體后飛射,一枚迫擊炮彈轟向了眾人站立的區域。揚科維奇奮力架起盾牌,伊斯塔利在他的盾上又凝結出一塊寒冰。即使如此,流彈的威力依舊把盾衛打的連連后撤。
“是烏薩斯軍隊,后撤,別硬撐!”伊斯塔利指揮道,他已經看到掩體之后的人員非同尋常的制服和裝備。
“小心!烏薩斯軍隊穿上了整合運動的…”Guard的話說到一半被阿米婭打斷:
“不!別這么說,這樣敵人和我們都會懷疑身邊的人,局勢越混亂對他們越有利,極境發送的信息果然被印證了!”
“后退!當心破城矛的射擊!找掩護!”盾衛彼得看到了對面陣地上的強大武器,匆忙提醒道。
“各位快找掩體,我來擋住一會”,伊斯塔利接連喚起數個冰盾,只聽彈藥撞擊的聲響,每面盾牌都出現了裂紋,他咬了咬牙,快速說道,“愚忠塔露拉的整合運動成員或許正在靠近指揮塔,我們需要對自己有自信的人去面對指揮塔的那家伙,剩下的人給他打掩護,快決定誰去!”
“我去!”阿米婭干凈利落地答道,“那么你呢,伊斯塔?”
“我現在的狀態筋疲力盡,我會幫你打開道路”,伊斯塔利無奈道,“盾衛大哥們,這里我來指揮,可以嗎?”
“阿米婭…你又要…可是你是羅德島的領導人。”Guard似乎很不滿意,而羅德島領袖用堅定地目光回應:“如果一件事,需要我去做,需要我去完成,那我就去做,就去完成,Guard,你們小心。”
“我也會在這里掩護各位”,迷迭香淡然道,“他們如此狠毒,沒有一絲仁慈,我來毀掉他們的陣地和伏擊點。”
“不管你在這里想做什么,我會全力相助,迷迭香”,伊斯塔利對菲林微笑著點點頭,后者也點頭回應,“盾衛大哥們,架盾,我們要放心地讓她全力進攻!”
“菲林……受烏薩斯盾衛和游擊隊支援的人,你是第一個…”揚科維奇嘆道,然后在她面前堅定地立起了盾牌。
年幼的術士抬起手,戰場的嘈雜聲響好像與她無關,她目不斜視,她目光如炬。即使之前小隊成員的犧牲讓她短暫陷入難以自已的悲傷,但是與友人的約定,令她站定。
“我不是外人,我們現在是一支隊伍,我們要停下這座城市。”迷迭香對著所有掩護她的人宣言著,巨劍帶著這宣言,朝烏薩斯軍人傾瀉而下。
盡管烏薩斯軍隊裝備精良,但無可阻擋的巨劍讓他們節節敗退。伊斯塔利從容地指揮著盾衛進行合理的站位,他的冰盾總能補充在防御有所遺漏的位置。有受傷的盾衛出現,羅德島就會立刻對其進行簡單的治療,優秀的治療技藝也讓盾衛贊不絕口。于是,在雙方的努力下,烏薩斯軍隊很快開始后撤。
“乘勝追擊,盾衛們,把這幾條街區,全部變成我們的戰區”,伊斯塔利接著下令,“不要讓任何愚忠者靠近指揮塔。”
“難道我們真的要被排除在外?”彼得質疑道,“只是讓羅德島的人去收拾那個暴君,我們……”
“不,伊斯塔,我不想主導這場戰斗”,阿米婭輕輕搖頭,“但是我也明白,這是有你們游擊隊才能處理的戰場。”
“你不想我和你一起去戰斗嗎,我們一起攻擊塔露拉?”迷迭香不解地質詢,“阿米婭…我的朋友…我怎么會讓你一個人?”
“你要活下去,迷迭香,這是我的命令,也要保住大家盡可能活下去”,阿米婭鄭重地下令道,“哪怕我會死,你也不能來。”
“我不反對你的做法,但是,阿米婭”,伊斯塔利走上前來,臉色略有擔憂,“我見識過塔露拉的火焰,別逞強,你和那個陳警司都是!如果不敵,一定想辦法撤離,活下去!我會幫上忙的。”
“雖然和你相處不久,而且我還是不能停止懷疑你”,阿米婭盯著黎博利,緩緩道,“但是你勉強證明了自己是個可靠的戰友,迷迭香也有相同感受。我向你,也向迷迭香,向所有人保證,我會活下去。”
“卡特斯”,揚科維奇走上前來,“放心地把這里交給我們吧,走,菲林!伊斯塔小弟!去給這只小兔子創造一片理想的戰場。”
“各位!”阿米婭心情激蕩地面向眾人,“我們活著再見面,再見!”
“再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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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:25 中央區
“干員們!噴霧準備!清除空氣中的沙塵!Mon3ter!照射點!準備!”凱爾希清楚的指揮聲響徹地下室。
“嗷………”
在鏖戰之后,豺頭人身的流沙造物,轟然崩塌,組成他軀殼的沙粒散落地下,毫無生氣,沒有任何感染的氣息——仿佛就只是普通的沙子。
凱爾希的手劃過控制面板,石棺低沉轟鳴聲隨之消失。
“這樣就…結束了…”博士有些驚魂未定。
“……我們已經履行了職責,完成了任務,切爾諾伯格核心城失去了它的能量來源”,凱爾希淡然道,“我可以保證數年內,這個設施不會重新啟動,問題在于今天我們所見之物。”
“那到底,是什么……”一名干員的表情像是做了一場噩夢。
“我能夠想到”,凱爾希似乎陷入了思考中,“盡管只有古國殘影的只言片語,盡管不屬于任何帕夏,亦不屬于任何王酋,但是,它確實來自薩爾貢!”
“……”博士震驚失語。
“這里發生過兩件和我有關的事情…”
凱爾希面對博士,回憶之閥就此打開,兩人第一次開始了深度的交流。(詳見游戲第八章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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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時刻 核心城指揮塔下
火焰在指揮塔最高處煌煌燎燃,伊斯塔利能夠感受到其中的高能反應。
他知道時機到了。
“我去指揮塔,阿米婭她們應該是需要幫助了”,在又一處的激戰結束后,他轉向眾人,“揚科維奇大哥,接下來希望由你接替指揮。迷迭香,保護好自己!”
“…我明白,我很擔心,阿米婭”,迷迭香對伊斯塔利點了點頭,“我相信你能幫助阿米婭,這里放心交給我!”
“謝謝你,迷迭香,雖然我不知道該不該說這個,但是希望以后我們還能共同戰斗”,伊斯塔利的話語真誠而不加掩飾,“我希望能和你成為朋友。”
“伊斯塔……嗯……要讓阿米婭要活著回來。”迷迭香對這句話有些失措,只是簡單答復道。
盡管相處的不久,迷迭香能感受到伊斯塔利發自內心的熱情和對她的支持,她無法解釋黎博利為什么會這么對一只剛剛認識的菲林,但這個人的確給自己一股奇特的安心感——即使她也并不敢信任這股安心感。
“那各位加油”,伊斯塔利對盾衛們道,“祝各位好運!”
望著黎博利離開的背影,揚科維奇和彼得仿佛回到了半年前的凍原。
直到白發女孩W的前來,把他們拉回了現實。
4.
激戰不斷持續著,加茲托克站在高處俯瞰著整個戰場。
“Destiny正在掌控全局,塔露拉的愚忠者,混進整合運動的烏薩斯軍隊,都在被我們消滅!”
“幻影弩手向指揮塔推進,盾衛和一只小菲林,需要我們去支援。”
“很好,各位,計劃一如既往地順利”,加茲托克笑著聆聽著各處的信息,他的視線轉向指揮塔頂端,“我甚至能感應到那股熾熱,決定性的一擊就交給你了,伊斯塔兄弟。”
“那么,我也準備出場!”斐迪亞再次檢查了一下自己新的裝置,從高空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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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:42 指揮塔頂部
令人心驚動魄的戰斗劃下了句點
白發的德拉克頹然敗退。
阿米婭覺醒了薩卡茲君王的技藝,用影宵回應了黑蛇的不義,陳的赤霄亦是無往不利,兩人聯手合擊,科西切隨著他的陰謀一同倒地。塔露拉也隨之擺脫了黑蛇對靈魂的詛咒。*
指揮塔上層的燃燒依舊劇烈,面對不期而至的W,塔露拉掏出了真正的鑰匙,經歷了一番和阿米婭的唇齒交鋒,最后勉強博得信任的薩卡茲女孩停下了這個不情愿轟鳴的大鐵塊,停在了龍門艦炮的射程外。(詳見游戲第八章)
但是無數的創傷無法輕易彌補,命運糾葛的姐妹——陳和塔露拉,盡可能嘗試著用言語治愈彼此,解開心結,阿米婭和W在做著同樣的事情。
“我,愛國者老爺子,霜星,碎骨,梅菲斯特,浮士德,弒君者,全部被騙了”,W無奈地道,“我確實做錯了很多,但是,我可不會乞求原諒什么的。當時我可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事。”
“但是米莎已經逝去了,我們永遠無法彌補這個錯誤”,阿米婭嚴肅地說,“W,以后這一切都不會再發生,我不會允許你這樣做。”
W心不在焉地答應著,看著塔露拉再次倒下,她總覺得還有件事情沒有告訴阿米婭——一件重要的事情。
“再見了,小兔子。”
W準備告別,在那瞬間,她想了起來:“對了。”
“怎么了,W?”阿米婭問道。
“我們干部全部被龍女騙了,但是整合運動里有一個與塔露拉廝殺了一次,可能完全沒被她騙到的人。”W的表情變得凌厲。
“是誰?”一旁的陳也開始警惕,她注意到阿米婭的臉色也從輕松再次繃緊。
“霜星的部下,是個鳥人”,W鄭重道,“那家伙……你見過了嗎?那家伙比龍女還要危險!我先走了,總之你一定要小心,羅德島的兔子!”
“我明白了,我會注意的……”阿米婭心中涌起不祥的預感。
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
“停下了,切爾諾伯格停下了,做得好羅德島!”彼得的聲音浸透著無比的興奮。
“敵人正在逃竄,他們感受到,他們被拋棄了!”Guard也有些激動。
“要追嗎?”一個幻影弩手問道,無人回答,所有人都陷入了喜悅之中。
可能有少部分人聽到了奇特的爆鳴和慘呼,那是逃跑的軍隊在斐迪亞裝置里源石飛彈轟擊下斃命的聲響,不過也沒人多想什么。
“我們…我們做到了!”迷迭香笑了起來。
“哈哈哈!我們感染者同心協力!就是這樣!這一切都是多虧了你們,羅德島!”揚科維奇開懷大笑,他給盾衛眾人使了個眼色——
“萬歲!小貓!你真厲害!我們做到了!”
聚集的盾衛將迷迭香拋上了天空。
“萬歲!羅德島的菲林!”
迷迭香露出了迄今為止最開心的表情。
無人注意到,加茲托克靜靜地靠近了迷迭香卸下的裝置。
5.
黎博利從陰影中現身。
“伊斯塔利先生,戰斗已經結束,你來晚了。”阿米婭的口氣中已經包含了十足的警惕。
和霜星的戰斗,他在冰霜中出現,還可以解釋為幾人被冰霜封鎖了視線,和愛國者的戰斗,他從天而降,但這都是在戰斗過程中。這一次,戰斗已經結束,沒人看清他怎么過來的——他就像幽靈一樣飄來。
“我很慚愧,阿米婭,烈焰封鎖了我前來幫忙的路徑,但是,我還是有必須要來處理的事情。”
阿米婭仔細盯著黎博利的臉,即使他說著謙卑的話語,臉上微妙的變化還是被小兔子完全捕捉。
那是一絲運籌帷幄的笑容。
“你是誰?你有什么事情需要處理?”陳握緊了赤霄的劍柄。
“見一見我的老相識”,伊斯塔利左手舉起,手背上的法陣發出了異樣的紅色光芒,“科西切,出來吧!”
“啊!”
異變突生,倒地的塔露拉發出慘呼,一股成型的紅色能量從塔露拉腦中抽出,涌向了伊斯塔利手上的圖案,德拉克也被拖拽著直立,向黎博利的方向移動。
“這是?不可能!!”
阿米婭目瞪口呆地望著這一幕——猩紅的能量在半空中凝聚,最后形成了蛇的軀體,在半空中猛烈掙扎,口吐長信。
“科西切,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誰?”伊斯塔利的話語比寒冬更加冰冷,“你是不是忘了,你做過什么?”
“竟然……竟然是你!”巨蛇發出了嘶啞的咆哮,和剛才戰斗中游刃有余的話語截然不同。
“你還打算在她的身體中潛伏,找機會再登場嗎”,黎博利冷笑道,“可惜,她已經徹底脫離你的掌控,你可以來我這里試試”,說著,法陣的光芒愈加強烈。
“你妄圖掌控我?哪有這么容易!我不會讓你奪走意識和記憶……你休想!”
巨蛇發出了尖聲嘶吼,突然在半空中碎成片縷,隨即完全消失,黎博利手中的法陣也失去光芒。
“果然是分靈,為了防止意外甚至準備好了隨時自毀。”伊斯塔利失望地自語。
另一邊,塔露拉再次倒地,陷入暈厥。
“這就是……黑蛇?”阿米婭喃喃道,她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,“他的手背上,到底是什么源石技藝?”
“混蛋,你對她做了什么!”陳已經準備好拔劍,卻又被阿米婭制止。
“陳小姐,請冷靜,先觀察他的下一步行動。”
“陳警司……不,很遺憾你已經脫離了龍門,就叫你陳小姐吧”,伊斯塔利向前三步,立在了昏迷的塔露拉前方,“有一句話你說的很對,這片大地沒有足夠審判她的地方,所以,她暫時還得在整合運動彌補她犯下的錯誤。”
“整合運動?可笑,你們早已失敗,難道現在還打算盤踞在你們制造無數罪惡的地方繼續存續?”陳輕蔑地駁斥著,心里卻忍不住驚嘆:“他怎么會知道我脫離了近衛局?”
“正是如此,和塔露拉一樣,整合運動接下來也會贖罪”,伊斯塔利的語氣似乎不容置喙,“大姐還活著,大老爹也還在,那么我們會存續,在這切爾諾伯格。”
“瘋狂!你們忘了你們對龍門犯下的暴行!”陳怒喝道。
“不會忘,但我們會銘記錯誤,也會盡可能彌補,魏彥吾已經接受了這一點”,伊斯塔利陳述著,轉向了阿米婭,“對于羅德島,我們也是如此。”
魏彥吾已經接受這句話,在陳和阿米婭心中掀起了更大的波瀾,明顯有某種勢力隱藏在此人身后。
“伊斯塔利先生,無論怎樣,你無法使我信服。”阿米婭冷冷地說道。
“我明白你們的心情,所以我盡可能地以你們比較能接受方式陳述我的目的”,伊斯塔利慨然嘆氣,“給我們機會好嗎,阿米婭,不要走到那一步。”
“……!!!”
無形的威壓感從黎博利身上傳來,阿米婭不自覺地后退了一步——那不同于霜星的憤怒,不同于愛國者的堅決,不同于塔露拉的悲憤,甚至和科西切的殘忍都截然不同,只是純粹而不帶情感的威壓,這股威壓每一秒都在向阿米婭的大腦發出警告。
“陳小姐,我們先撤退吧。”羅德島的領袖不自禁后退了一步。
“為什么……”陳剛想質問,但她看到了阿米婭的眼神,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謝謝你的理解,阿米婭”,伊斯塔利深鞠一躬,“如果你見到凱爾希醫生,請告訴她,我希望和她單獨見面。”
“我會告訴她的,希望你記住你說的話,你的贖罪!”阿米婭的語氣變得沉重。陳帶著極度的不甘望著昏迷倒地的塔露拉,終于還是和阿米婭一同退去。
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
“真理智呀,羅德島的小兔子!她會是個很棒的領袖!”
兩人走后,加茲托克也從陰影中現身。
“使用力量的權限申請正好在剛才批準下來,不然消耗劇烈的我能不能逼走她倆還是未知數”,伊斯塔利坐倒在地,似乎有些脫力,“而且,即使剛才真的發生沖突,我也絕對不能傷到她們,我們欠她們的很多。如何使用武器還不傷到她們,這個問題更加棘手。”
“想不到你偷偷去申請了力量權限作為底牌,我原本以為這不需要的,滴水不漏,兄弟。”加茲托克感慨道。
“別說這些沒用的”,伊斯塔利接著道,“加茲托克,你帶走塔露拉,把她關在預定的位置,然后把擴音裝置安放在城里四處,我要見凱爾希了。”
“沒問題,那個老女人不好對付,祝你好運!”加茲托克把塔露拉負在身后,離開了指揮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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