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古人面對災難丨即便山雨欲來風滿樓,也能在畫中笑看人間
杜蘇芮還未離開,卡努就已經來臨,一天之內就從臺風晉升為強臺風,再晉級為超強臺風,這種強大的發展速度令人驚嘆。
(資料圖片僅供參考)
事實上,自2000年正式命名臺風以來,已經出現了四個“卡努”。而18年前的臺風“卡努”造成了十個地區的嚴重災害,令人記憶猶新。
18年后,重生的“卡努”會不會走老路,會不會重蹈覆轍?目前仍未可知。但可以確定的是風雨交加的天氣不僅肆虐著大地,還壓抑著每個人的內心。
時間回溯到過去,畫家們在大雨磅礴中創作了一幅幅傳世名畫,在寸尺之間定格了人類在大自然面前的渺小。
清代王翚《仿巨然楚山欲雨圖》現藏于天津博物館的《仿巨然楚山欲雨圖》是清代畫家王翚的杰作,作于其49歲之時。
這幅畫作的遠山以淡墨點染,用濕筆繪出石樹。山石上的牛毛皴法,以及濃墨點苔,使得畫面墨色滋潤、明潔。叢樹竹林則運用了點葉法,墨色濃淡分明,布局疏密相間,展現出一片虛幻縹緲的景象。
畫面的中部,松竹雜樹繁榮昌盛,錯落有致。水閣內一人眺望,似乎正沉浸在這雅致的自然景致中。近處,疊疊山泉流入平湖,水中小艇游鳶,湖邊雜樹叢生,掩映著精致的亭臺樓閣。閣內人物雖小,但其姿態清晰可見,橋頭一人行走,極富雅趣。
整個畫面工整細密,風格秀潤,彌漫著水氣的獨特風景,讓人仿佛置身于大雨來臨之前的場景。這幅畫作的細節和色彩處理非常出色,它的細密和秀潤的風格,以及彌漫在水氣中的獨特風景,都讓我們感受到了大自然的美麗和神秘。
明代張路 《山雨欲來圖》這幅作品現藏于北京故宮博物院,畫面上遠山重疊,高高矗立,直插云天,近處山崖陡峭,突兀而立,棱角分明,宛若斧劈刀削。樹木茂密,溪水激蕩湍流。崖邊溪畔,山路上一位漁人肩扛漁網,疾步前行。
驟然間,烏云密集,遮住天空。狂風肆虐,撲向山石林木,撼動樹干,掠過樹梢。樹木枝條如龍蛇狂舞,綠葉分披。山色昏暗中,漁人弓身縮頭,在風中奮力前行。
這幅作品采用邊角構圖,近景是山路、漁人、溪水、崖石和樹木。遠景是高山,中景是鎖住山腰的云靄。構圖布局與馬遠的踏歌圖極其類似,筆勢縱逸狂放,水墨濕潤、濃重、酣暢淋漓。
遠山以橫筆濕墨點染而成,輪廓線是白色的山形,與山上濃墨畫成的灌木相映襯。近處樹干以濃墨勾畫,濕潤黝黑。樹葉以橫筆畫出,體現出疾勁的風勢。山的昏暗,樹的俯仰,漁人的匆忙回歸,突出了山雨欲來的主題。
明代劉玨《夏云欲雨圖》此圖仿吳鎮筆意,但清麗秀潤之筆法則與吳鎮的厚重粗獷有別,同樣藏于北京故宮博物院。
它生動地描繪了一個夏日的深山,層巒疊嶂,烏云滾滾,茅屋隱現,飛瀑直下,路上行人匆匆,,讓人不禁想趕快找個地方躲雨。
畫面布局飽滿,層次分明,林壑幽深,泉深石亂,木秀云生,筆墨濃潤,氣韻蒼渾。山巒填滿大半畫面,氣勢逼人,山體幾乎全用長披麻皴,增加了畫面的動感。
右側的濃云以細筆勾輪廓,淡墨渲染,生動地刻畫出云朵急速翻滾變化之態。蜿蜒的山體,盤旋的山徑,翻轉的云朵,流動的瀑布,濺起的浪花,共同營造出深山中風云激蕩、大雨欲來之勢。
畫面最具靜感的是右下角的木橋,并行平直的線條,兩側的過廊,皆增加了橋體的穩定感,而這些則更加襯托出整幅畫面的撼人之氣。
這幅圖的畫風沉郁清壯,用墨樸茂濕潤,濕筆淡墨長披麻皴,再加濃墨苔點,與礬頭相映發,筆道細秀綿密,墨氣風流藹然,別具清麗幽媚之格,讓人過目難忘!
老子說:“靜勝躁,寒勝熱,清淨以為天下正。致虛極,守靜篤。萬物并作,吾以觀複。”
中國畫就是讓人靜下來的藝術,它不表現戰爭,不表現血腥,不表現暴躁,也極少表現災難。它追求至靜至遠,調和天人。
正所謂:心外無物,閑看庭前花開花落;去留無意,漫隨天外云卷云舒。
即便山雨欲來風滿樓那又能怎樣,身心正念,窺然不動,自能笑看人間風雨。#迎戰臺風杜蘇芮##博物館頂好玩##頂端精讀#
完一幅畫作,一個故事;一篇書法,一種心境。
方寸之內,黑白之間,畫身邊風景,書生活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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